又凑近些,几乎要贴着杨文清的脸,鼻子还抽动了两下,像在嗅什么味道:“身上有五阳之气流转的痕迹,可以比得上筑基修士了,你也不怕拔苗助长?”
蓝颖被他这过分靠近且毫不掩饰的审视弄得有些不自在,翅膀微微收紧,往杨文清颈侧靠了靠,灵海里传来细微的嘀咕:“清清,这个师伯…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不过他好像没有恶意。”
杨文清被古游这毫不客气的‘品鉴’弄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稳住心神,躬身行礼:“弟子杨文清,拜见古游师伯。”
“嗯,不错,懂礼数,但眼神不虚,不是那种被规矩压傻的小古板。”
古游终于直起身,拍了拍杨文清的肩膀,“我听说了,灵珊县的杨局长是吧?难怪气质不一样,比那些在学院里捧着长大的天才顺眼多了!”
秦怀明笑道:“行了师兄,别吓着孩子,说起来,文清这踏实劲儿,倒有几分你当年的影子,当然,没你那么野。”
古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哈哈大笑道:“想当年你刚入门,还是个只知道埋头苦读道经的小书呆子,后来咱们一起闯荡东海,你小子可是没少给我惹麻烦,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股!”
“分明是你惹的麻烦更多,每次都是我帮你谋划脱身。”
秦怀明毫不留情地揭短,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杨文清在一旁静静听着,从他们这些嬉笑怒骂的追忆中,听出师父修行路上这位兄长般的师伯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说笑间,三人加上蓝颖便往回走。
这一小节路,因为秦怀明和古游说不完的话走得很慢,花费近一个小时才回到那栋宏伟空旷的楼阁。
进入大厅,古游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地板上,背靠着一根粗大的廊柱,长长舒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秦怀明也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杨文清则侍立在一旁,蓝颖飞落到房梁上,继续安静地待着,小眼睛不时瞟向古游。
古游歇了口气,忽然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我说师弟,还有文清师侄,这次回来,我还带回来一具域外生命的躯体,保证你们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