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伸出两只小手接过那把糖,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杨文清,小声说:“谢谢叔叔。”
杨文清朝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和裴归对视了一眼,两人没有再说什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等两人远离渡口的位置,小女孩将一颗糖放到嘴里,然后轻声对他爷爷说道:“那几个外乡人,是从山里下来的吧?他们来过好多次了。”
以杨文清和裴归的修为,小女孩的话他们自然都听得清楚,却没有返回去找老郑头。
等走远后裴归看着杨文清说道:“杨局,那几个外乡人,大概率就是这片山林的野修士,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杨文清不置可否。
裴归继续说道:“野猪岭那边地形复杂,很容易就躲过我们每年的清扫,他们在山里藏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留痕迹,这条河是进出山的主要通道之一,那个渡口是他们必经的地方。”
“他们选择在这里藏身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是因为县里一直没人下来。”
杨文清脚步顿了一瞬。
裴归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然后杨文清接着继续往前走,依旧没有说话。
蓝颖从前面飞回来落在他肩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她感觉到他的情绪,在灵海里唤了一声:“清清……”
杨文清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羽毛。
他忽然想起小月刚才说“爷爷说,只要他还在,我就不用怕”,一个小女孩在这个偏远的镇子上,靠着这句话活着。
而那几个失踪的人他们的家人,又在靠着什么活着?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群山上。
裴归说得对,那几个外乡人选择在这里藏身,显然是知道这里暂时没人管,知道案子报了也没人查,知道这个偏远的小镇,目前是县里看不见的角落。
而他杨文清,就是那个“看不见”的人。
重案组组长的位置空着,他想等一个合适的人,主管副局长也空着,他也在等,他等,案子也在等,等来等去,三个月过去,那些人还在山里逍遥,而镇上的人还在恐惧中活着。
作为局长,他没有向周生解释为什么重案组一直没下来,也没有向老郑头道歉,但他会记住这件事,记住老郑头那卑微讨好的笑容,记住小月那双清澈的眼睛,记住那句“他们来过好多次了”。
以后到省厅,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