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上茶!”
不久后,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端着茶壶走上楼。
她穿着旧衣服,头发有些乱,用布条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有些抖,茶水洒出来一点。
她慌慌张张地用袖子去擦,差点把杯子碰倒。
杨文清点点头,“去忙吧。”
翠儿转身就走,脚步有些慌乱,差点撞上隔壁桌的椅子。
菜很快上来,一碟腊肉炒笋干,一盘清炒野菜,都是当地的山货,味道不算精致。
杨文清一边吃,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对面的治安所。
裴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说,“杨局,这个位置……”
杨文清看着他。
裴归说,“这个饭馆的位置有点意思,正对着治安所,二楼那个窗户…”他指了指对面,“应该是小会议室吧?”
杨文清点头,“嗯。”
裴归说,“这要是搁在省厅,这样的位置肯定要封掉,建筑高度违规,能直接观察到治安所内部,万一有人图谋不轨……”
杨文清笑着说道:“小地方,没那么多讲究。”他夹了一筷子菜,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建筑。
蓝颖感受到杨文清内心的情绪,蓝色的眼珠子也不时打量对面的治安所,但可能她有些困了,打量半晌后就靠着杨文清的脸颊睡着。
裴归看着杨文清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全黑。
两人结账后走出饭馆,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里特有的草木清香和一丝凉意。
杨文清正要往治安所走,余光扫见饭馆门外的墙角,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那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是翠儿。
他停下脚步。
翠儿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见是杨文清立刻站起来,然后又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杨文清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翠儿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我有话想说…”
杨文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翠儿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那个…那个孙寡妇…她女儿小梅…是我朋友。”
“然后呢?”
翠儿说,“她跟我说,她娘失踪那天晚上,她听见院子里有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不是本地口音。”
杨文清问,“她亲口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