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负责大门内外,各布置两人,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会客厅,第二组在房间内各个方位站定,守着这个人,第三组作为预备队随时待命,各组轮换休息,作息表你来安排。”
“是!”
杨文远答应后转身走向那十五名队员,压低声音开始布置,不多时便已经搞定分组安排。
沙发上的警务督查依旧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杨文清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蓝颖放在膝头,然后闭上眼闭目养神。
蓝颖乖乖地蹲在他膝上,宝蓝色的眼眸却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犯人。
很快,会客厅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走动的细微声响,和那些队员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事实证明,沈科长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从下午到深夜,没有任何人来探访,没有任何通讯传进来,甚至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稀疏得可怜。
杨文清猜想,是省厅的老狐狸们看到厅长这番做派,已经明白厅长的态度,所以也就熄了打听的心思,但杨文清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这边走不通,他们自然会从别的地方做文章,但这些文章不管他的事。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凌晨两点,杨文清依旧闭着眼,保持着浅层入定的状态。
忽然他睁开眼,因为他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且不止一个人。
杨文清站起身,蓝颖从他膝头跳起来,落在他肩头,杨文远第一时间靠过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然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进来,杨文清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来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警备制服,但领口和衣袖都有金色花纹,肩章上是铜色花纹,这是副总警监级,整个东海行省城防系统唯一的副总警监,是东海行省权力顶峰的赵凌霄,他的身边是今天见过的沈科长。
杨文清当即立正,然后右手抬起,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厅长!”
其他队员也齐刷刷立正敬礼。
赵凌霄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扫过那些全副武装的队员,扫过守在角落的杨文远,最后落在杨文清身上,随即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不错。”
然后,他朝那个依旧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警务督查走去。
杨文清会意,朝杨文远挥了挥手,杨文远当即带着他的手下的队员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