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
杨文清指了指训练场:“下一轮先不打了,你带着裁判组,把今天两轮对抗的数据整理出来,带着各位队长做个总结。”
魏刚点头:“明白。”
杨文清继续说:“下午的例行训练你盯着,按原计划走,不用等我。”
魏刚微微一怔,但很快应道:“是。”
杨文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台下走去,蓝颖从他肩头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又落回他肩上。
柳琴和杨忠见他下来,一左一右跟上。
魏刚目送着那三道背影越走越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过去一个月里杨文清一直在放权,训练的事让他去抓,岗哨的事让他去跑;人事上的调整也让他去沟通。
一开始魏刚还以为这是新来的组长在试探他,做事格外小心,事事汇报,件件请示,后来他才慢慢明白,杨文清是真的在把担子往他肩上放。
这也让魏刚明白,他的这位顶头上司只怕距离筑基已经不远。
筑基。
魏刚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杨文清还不到四十岁。
而他魏刚呢?孙子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他自己也不过堪堪进入洗髓二转,而且他比其他人都要努力修行。
半晌后,魏刚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数字,这是今天两轮对抗的全部记录,也是他接下来要整理总结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压下去,转身走下高台,几个裁判员正在训练场边上等他,见他过来纷纷抬起头。
魏刚走到他们面前,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走吧,开会。”
…
走出训练场的杨文清,脚步不快不慢,蓝颖蹲在他肩头,宝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柳琴跟在身侧,手里还抱着一叠今天上午的训练报表,她看了一眼杨文清的侧脸欲言又止。
杨文清没有看她,只是开口说:“我准备闭关筑基。”
柳琴脚步顿了顿,随即跟上,低声应道:“是,组长。”
“假期这两天就能批下来。”杨文清说,“我走之后,组里的事魏刚会盯着,你是通讯专员,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急事直接联系我。”
柳琴点头:“明白。”
杨文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对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