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布包好,放进收尸袋里。
有人在清理现场的遗物,弹匣、水壶、身份牌、家信,一样一样地装进密封袋,在标签上写下编号。
更远处,那艘被击落的飞梭残骸旁边,魏刚面前的地面上也铺着防水布,是这艘飞梭内剩余的同仁。
他身后站着几个特别行动组的队员,有人低着头,有人把脸别过去,有人蹲在地上手捂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拿起玉简,对杨文清说道:“你看见柜台前面的绿色圆圈了吗?先站进去!”
杨文清闻言依言走到柜台前绿色圆圈内。
女警备走出来左右打量了杨文清少许,随后又返回柜台内,左手举起玉简,另一只手快速掐了个法诀,随着她的动作,绿色圆圈边缘顿时亮起柔和的白光,形成一道光柱将杨文清笼罩其中。
“闭目凝神,放空识海。”女警备提醒道。
杨文清立即照做,随即就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透过光柱,轻柔地探入他的意识。
与此同时,女警备将手中的淡金色玉简往光柱中一抛。
玉简并未落地,它悬浮在杨文清眉心前方,其表面的水波光泽急速流动,中心那个复杂的符文仿佛活过来,脱离玉简表面化作一道纯粹由金光构成的立体图案。
“去!”
女警备轻喝一声,手诀一变。
那道金光符文如同受到指引,忽的射向杨文清的眉心。
杨文清紧接着就感应到自己记忆深处记起一道新的法印,他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因为当初在学院学习‘定身咒’也是差不多的方法。
当杨文清记忆稳固时他周边的光柱散去,玉简“啪”地一声落回女警备手中。
“可以了。”女警备的声音将杨文清从内视状态唤醒,“回去后勤加练习,记住,此法不可轻传外人。”
杨文清行了一个军礼,道声谢后就迫不及待走出大厅,他迫不及待要返回宿舍尝试印刻新的法印。
可他刚走到分局前方的广场,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两位同期同学拦下,而且还是他在警备学院为数不多的两位好友。
这两人也是来领取新的法印,三人闲谈几句后,杨文清左手边的吴齐提议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去喝一杯吧?”
这是杨文清同寝室的好友,家境和杨文清差不多,理论成绩一直处于班级前列,可惜没什么修行天赋,能与杨文清成为朋友,是因为两人都喜欢阅读历史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