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顿时心动,但随即又摇头道:“不必了,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况且,我们监视着调配中心的人,他们要调查这个案子,肯定要与他们打交道。”
他现在是带着任务的,而且是厅长亲自交代的任务。
这种任务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他现在只是赵凌霄手里的一枚棋子,棋子最要紧的是本分,是在该在的位置上待着,做该做的事,要是做出棋子以外的事情,导致厅长的布局出现问题,他将会非常麻烦。
杨文清想到这里将顾渊的档案从水幕上关掉。
厅长从头到尾没有提重案组,没有提顾渊,没有提这个案子会怎么查,他不在乎谁来查,他只在乎自己要的是什么。
线头,他要的是线头,摸到线头之前,什么都不会动。
杨文清收回思绪,继续翻看水幕上那些还在滚动更新的监控数据。
接下来的五天,消息从各个方向源源不断地汇入旗舰的指挥终端。
武言那边传回来的大多是实地的动向,调配中心的人在这五天里表现各异,有人照常上班;有人请了病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有人开始频繁的约人见面。
武言的人跟得很紧,但也很小心,每一次跟踪都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每一个目标都不会盯超过两天,一旦感觉有任何不对劲的苗头,就会立刻撤换人手。
监察处那边传回来的则是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方探员是个老手,十只灵鸟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
五天下来,也算是收获非常大。
一些模糊的线索开始变得清晰,比如某些资金的流向,一些人的交集,这些碎片单独拿出来什么也说明不了,但拼在一起,已经开始呈现出窝案的轮廓。
而且,虽然一些地方已经固定了证据,但赵凌霄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杨文清每天通过加密通道向他汇报一次,赵凌霄每次都听得很认真,问的问题也很少,听完之后永远是一句话:“继续监视。”
他没有要收网的打算。
杨文清能理解,线头还没摸到,贸然出手,抓到的不一定是鱼,可能是水草,治标不治本的事赵凌霄不会做。
第五天的傍晚,杨忠低声对杨文清汇报道:“家主,安全屋的事办妥了。”
“辛苦了,让他们按计划将钥匙和地址邮寄到此前我交代的地方。”杨文清交代道,地址是沈师兄给他的,拿到东西后这个地址就会作废。
“是!”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