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怎么对付您,他们恨您,恨您让碧波府丢了脸面,他们都在想办法,想让您死,想让您身败名裂……”
“我知道他们是谁,我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我可以告诉您,我可以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告诉您,我可以把他们的计划一条一条地说给您听……”
“还有周墨轩,我可以帮您除掉他,真的,我可以,我知道他们的弱点,我可以……”
“够了。”
杨文清呵斥一声,这人令他心下作呕。
顾渊跪在地上,仰着头,脸上的表情从恳求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杨处……杨处我求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额头磕在焦黑的泥土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求您了……”
又是“咚”的一声。
“我求您了……”
第三声。
他的额头磕在泥土里,灰烬和泥巴糊了他一脸,混着血和眼泪,看起来狼狈极了。
杨文清吐出一口气,不是因为他心软,是因为他没有想到顾渊会这么不堪。
在汪海洋的记忆里,顾渊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从不拖泥带水的人,走私几十年,手下从没出过岔子;重案处任职期间,破获大案要案无数。
而就在这一瞬间,顾渊猛地抬起头,他脸上的卑微和恐惧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然后他的右手袖中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那是一柄飞剑,飞剑的速度快得惊人。
从顾渊袖中射出到刺到杨文清面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他这一击要是在先前斗法时使用想来会很强大。
可惜现在太晚。
他太惜命了,惜命的人,永远不敢在最好的时机出手。
杨文清身边‘六甲奇门’的力墙浮现,很轻松就挡下了这一击的偷袭。
剑锋悬停在杨文清胸口前方不到一尺的位置,剑身上的火焰在力墙中挣扎,发出不甘的嗡鸣。
杨文清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夹住剑锋,轻轻一掰。
“咔嚓”
飞剑轻而易举的折断。
“你的心气已经没有,这一击徒有其表!”
杨文清的声音很冷。
顾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他又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