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状态!”
蓝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这段话,在灵海里与杨文清交流。
杨文清没有否认,但要制造低温必须修行水系玄门正法,而且还要修到高深处才行。
这时他似有所感,从储物袋取出一枚玉简,这是他与沈师兄通讯用的玉简,沈师兄此刻发来了一则消息,神识探入其中,只有一句话:“安全屋和航线已无用,可处理。”
他看完后玉简在他手里无声无息地碎裂,化作一捧细密的粉末,从指间簌簌落下,被秋风卷走。
“杨忠。”
“家主。”
杨文清从储物袋里取出纸和笔,记录下航道和安全屋的信息,吩咐道:“将这些安全屋和航道的信息全部清理掉。”
“是,家主。”
杨忠行礼后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而杨文清却在考虑上面的这次谈判到底谈得怎么样。
他不想打仗,他是玄岳一脉的真传,他可以依靠自身宗门慢慢晋升,只要修为跟得上,能修到第三境最差也是一省城防厅厅长。
可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这不是他的猜测,是他在过去半年里亲眼看到的。
处里的例行会议上,每次讨论到边境局势,总会有人跳出来说“该打”。
万玄内部的发展已经到瓶颈,但修士的数量依旧在不断增加,各家族各宗门为争夺有限的资源明争暗斗,矛盾越积越深。
当内部矛盾无法调和的时候,对外战争就成了最直接的出口。
打赢了,可以掠夺外部的资源来填补内部的亏空;打输了,也可以用“外敌当前”的理由来压制内部的矛盾。
不管输赢,战争都是转移矛盾的最好工具。
而那些希望通过战争改变命运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底层的警备想立功升职,中层的各部处长想借战功突破瓶颈,高层的巡司长想靠战争扩大势力范围,就连那些在边境上走私的家族,也希望战争打得越大越好,乱世才好浑水摸鱼。
好在现在的内阁还保持着理智,这是杨文清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
转眼又是八个月过去,却始终没有谈判的消息。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启元十年的新年,省厅的营区里已经开始挂红灯笼。
但杨文清知道,这个新年不会太平静,因为新年过后,联合会议的第一波票选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