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纹路舒展开来。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他还是没有看见灵气粒子。
但他并不着急,半个晚上的尝试已经让他摸到一些门道,‘灵视术’不像其他法术那样需要刻意去催动,它更像是一种状态的转换。
再有,师叔公将这门术法印刻在他的灵海深处,那印记不只是文字和心法,更是一种本能的指引,每当他运转心法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所以他修行的方法没有错,只是还需要时间来积累而已,修行的路本就如此,没有谁能一蹴而就,今天看不到,明天继续;明天看不到,后天继续,只要方向没错,总有看到的那一天。
杨文清收敛心神,调息片刻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五阳聚灵阵的阵基,安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顿时,就有五阳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顺着五阳聚灵阵的引导渗入他的灵脉,在三处气海中流转,一点一点地增加着五阳真元的上限。
似乎就在一转眼的时间,静室外的天色有了光亮,聚灵法阵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的光影渐渐变得稀薄。
杨文清从入定中睁开眼,抬手一道灵光没入阵基,玉杵的旋转慢下来,五色晶石的虚影逐渐黯淡,汇聚而来的灵气也随之消散。
随后,他将五阳聚灵阵收回储物袋并站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软垫上的蓝颖。
蓝颖注意到杨文清的情绪,本能的睁开眼,然后迷迷糊糊的飞起来落在杨文清的肩膀上,靠着杨文清的脸颊继续睡。
一个‘清尘术’后,杨文清带着蓝颖走出静室。
院子里晨光正好。
杨文清站在屋檐下,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中京的冬天比东海冷得多,但空气也干爽得多,不像东海那边总是带着一股咸腥的海味。
他环视四周,发现没有练习法术的地方,便转身走出院门。
外面的巷道很安静,青石板铺的路面被晨露打湿,一个穿着灰色棉袍的老仆从巷道那头走过来,看见杨文清连忙停下脚步,微微躬身:“杨少爷,您起得早。”
杨文清问道:“有练功的地方吗?”
老仆立刻答道:“有的,从这条巷道往东走,穿过一个月亮门,再沿着走廊走约莫百步,就是府里的演武场。”
杨文清道了声谢,顺着老仆指的方向走去。
巷道尽头果然有一道月亮门,穿过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向北延伸,小径尽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