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清清,你没事吧?”
“没事。”
“刚才是成功了吗?”
“没有,但方向是正确的,前人用水剑制造水势,看来是有一定的道理,是我有些想当然了。”
这时,演武场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孙辰走过来,招呼道:“师弟,这么早?又在练习水系法术?”
杨文清点头,将刚才的尝试说了一遍,法术修行就是要多交流。
孙辰听完,想了想说道:“你想把水的‘势’单独抽出来用,这个想法不错,但路子可能走偏了。”
“怎么说?”
“水的势本质上是压力。”孙辰用手指画了一条线,“你要制造势,就得有高低,你把水剑散成水幕,等于把水从高处铺到低处,势就散了,你把水珠压缩到极致,等于把水困在一个小坑里,势就没了。”
杨文清若有所思。
师兄弟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并切磋了两次,孙辰便带着赤影离开,他毕竟还是要上班的。
杨文清在演武场又待了一会,将刚才的感悟在心中反复咀嚼几遍后也走出演武场,穿过月亮门沿着巷道往西院走去。
魏应的院门还是敞开着,老人依旧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膝盖上盖着那条薄毯,手里捧着昨天那本书。
他看见杨文清进来,放下书,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师叔。”杨文清在石凳上坐下。
魏应将书放在扶手上,上下打量了杨文清一眼,说道:“看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杨文清笑了笑。
随后两人聊了几句闲话,杨文清就回到自己的小跨院,在石凳上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坐忘论》,翻开昨天读到的地方。
“坐忘者,内不觉其一身,外不知其宇宙,与道冥一,万虑皆遗……”
到中午时分,杨文清和蓝颖简单用过仆人准备的午餐,下午继续完善他飞剑的符文线路图。
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终于确定最终方案,又实验数次,觉得没什么问题后,便在金丹世界模拟构建它。
反复实验数十次,确认没什么问题,杨文清决定趁热打铁,用一晚上的时间来重新锻造自己的飞剑。
他整好心绪后从袖中取出青峰短剑,又从储物袋里取出赤焰金晶和银鳞,脑海里将等下要做的事情先过了一遍。
蓝颖蹲在石桌上,用宝蓝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他。
确认无误后,杨文清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