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后,才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小院。
姜晚环视小院一圈,说道:“能在中京城里有这么一个独立的小院,真好啊。”
杨文清也没有急着带人去静室,而是先在小院的石桌上沏茶招呼客人,不多时就是茶香四溢。
姜晚端着茶杯,问道:“你在东海最后经手的案子是你自己想做,还是上面让你做的?”
杨文清抬眼看了她一下:“有区别吗?”
“自己想做的做完会有结论,上面让做的做完只有报告。”
“开始时是上面让做的,做到一半变成自己想做的。”
姜晚点头,没有追问细节,然后又说道:“我调来中京之前,手里也有一个案子,查了两年,查到最后,发现线头在我直属上司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处理的?”
“把报告写完交给了他,然后申请调职。”
“他还在?”
“还在!”
两人一阵沉默,然后姜晚忽然问道:“你信因果吗?”
杨文清反问道:“你是指天道循环的因果,还是人事纠葛的因果?”
“都有。”
“天道循环的因果我信,人事纠葛的因果,不信。”
姜晚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
“天道循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规律可循,人事纠葛,种瓜可能得草,种豆可能得刺,全看中间有多少人伸手。”
姜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这是在说你的案子,还是在说我的案子?”
杨文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地方上当局长的时候,最头疼的是什么?”
“预算,每年报预算上面砍一半,年底花不完,明年再砍一半,不花不行,花了又说你浪费。”
杨文清笑道:“我倒是没有遇到你的问题,我在任时经费很充足。”
“哈哈,羡慕你。”姜晚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对‘入境’怎么看?”
“能怎么看?”
“我是说你觉得入境的成功率是什么?”
“修为的基础。”
姜晚又是笑了笑,随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蓝颖蹲在石桌上,宝蓝色的眼眸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胧月趴在地上,耳朵竖着。
安静良久后姜晚又问道:“你读过《圣人》吗?”
杨文清一怔,他还真读过,这本书与杨文清前世的《庄子》几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