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同时从腰间取下徽章握在掌心,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果不其然没有通讯法阵的信号。
接着他们又简单闲聊几句后,便下意识的伸出手贴合在一起。
随后五阳与五阴的气息在两人体内自然流转,刚好够稳住各自气海中那一丝因连日执勤而浮动的波澜。
不久后,两人同时陷入深层次的入定。
蓝颖飞起来落在杨文清的膝盖上,便把自己盘成一团,小脑袋缩进翅膀里,不多时也陷入沉睡,胧月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六个小时后。
杨文清先睁开眼,几息之后姜晚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睁开。
两人的目光相遇,然后同时收回手。
接着,杨文清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坐忘论》翻开,姜晚也取出一卷帛书展开。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自研习,偶尔交流一两句心得。
“坐忘者,内不觉其一身,外不知其宇宙。”杨文清念了一句。
“你做到了吗?”姜晚问。
“偶尔。”
姜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时间在翻书声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杨文清合上书,收进储物袋,姜晚也将帛书收好。
蓝颖感应到杨文清的想法,飞起来落在床上,开始穿戴她的装饰,穿戴好后看着杨文清也已经穿好外套,就飞起来落在杨文清的肩膀上立着。
等时间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两人走出休息室。
安保室里,燕肃和从霜还站在机要处入口的两侧,十二个小时过去,他们的站姿没有任何变化。
“情况如何?”
杨文清走过去低声问。
燕肃朝机要处的门抬了抬下巴:“还在开会,首席从八点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
从霜将令牌递给姜晚,将记事板上的纸张递给杨文清,说道:“进出记录都在上面。”
姜晚接过令牌,神识探入扫了一遍,杨文清接过纸张扫了一眼。
“走了。”
两人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杨文清站到机要处入口的右侧,姜晚站到左侧,蓝颖依旧立在杨文清的肩膀上,胧月趴在姜晚脚边,好奇的看着里面。
门内隐约传来说话声。
“……南边打起来,草原那边怎么办?”
一个带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