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已经无力组织大规模反攻。”
“但是,中央海域太大,胜利后我们战线自然就拉得长,未来大概率要继续相持下去,否则每推进十公里都要付出数年的努力,甚至…有可能被反攻。”
杨文清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这和他在中京推演的结果差不多,他和姜晚每天下班后,都会抽空对照着从各处收集来的情报推演战局。
这样的事情他们能想到,高层不可能想不到,他只需要静静等待上面拿主意就可以。
“玉鲸宗那边呢?”杨文清问。
“现在前线已经打成消耗战,拼的是谁的物资更充足。”
“前线指挥部有什么想法?”
“只能增兵。”秦怀明说,“战前最高指挥部已经在讨论增兵方案,这次增兵,估计许多在编的警备也要投入战争。”
杨文清一怔,说道:“城防警备是不可能编入府兵系统的,就算底层警备愿意,高层也不会同意吧?”
“对。”秦怀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为这件事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城防系统肯定不会允许大量正式警备编入府兵,这是底线,但开赴前线已经是必选项。”
杨文清连忙问道:“您呢?您会被调往前线吗?”
“不会。”秦怀明说,“我是鲛东市防线的后勤长官,负责对水族战区的前线补给。”
杨文清松了口气。
秦怀明问道:“中京那边怎么样?局势如何?”
杨文清如实答道:“大家普遍乐观,捷报传回来那天,首席办公大楼内外一片欢腾,都在说胜利在望。”
秦怀明闻言,叹口气说道:“乐观得太早!”
杨文清笑道:“马上就要换届选举,我们都需要乐观一点。”
“这倒是,你在中京还习惯吧?”
“还习惯…”
师徒俩又聊几句,秦怀明那边似乎有人来找,匆匆说了一句“好好修行,别的事不用操心”,便切断通讯。
杨文清将徽章收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蓝颖蹲在他膝上,宝蓝色的眼眸看着他,在灵海里说:“清清,你师父没事吧?”
“没事。”
杨文清伸手抚了抚蓝颖的羽毛。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旧,站岗、研读经典、修行,战争的消息不时从前线传来,有的振奋人心,有的令人揪心,但传到杨文清耳朵里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一串串冰冷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