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的门合拢。
杨文清习惯性地先从储物袋里拿出清心香点燃,转身时看见姜晚已经盘腿坐到蒲团上,正在抚摸小月的毛发。
他笑着走过去,在姜晚的对面坐下。
檀香的烟气从铜炉中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薄纱。
蓝颖飞到他膝盖上立着,宝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两人。
两人目光对视,都异常平静,十二年的朝夕相处,一起研读过数百卷经典,一起在静室里度过数千个夜晚,他熟悉她呼吸的节奏,熟悉她真元流转时的韵律。
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那层看不见的界限,不是不信任,是修行的本能。
玉清修士以“我”为主,神识自成一体,如同一个封闭的圆,任何外来的侵入都会被本能地排斥,太阴修士同样如此,她的神识清冷如月,独自悬在灵海之上,从不与任何外物交融。
“开始吧。”姜晚轻声说。
杨文清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闭上眼。
下一刻,杨文清将心神沉入灵海。
灵海深处那枚虚幻的金丹静静悬浮,五色光芒从金丹表面缓缓流转,将整片灵海照得通明透亮。
他没有急着驱动神识,而是先运转《灵视术》,他修行这门法术至今,已经可以窥见能量粒子的轮廓。
火行的粒子跳动得最剧烈;水行的粒子流动得最平滑;金行的粒子最为锋锐;木行的粒子最为柔和,每一次舒展都散发出生机;土行的粒子最为沉稳,每一次沉降都带来一丝厚重。
他们在天地间交织成一张精密到不可思议的网,形成最基础的天地灵气,再想进一步观测,却是已经不可能,因为他的神魂修行还不到位。
而在这张网的最深处,杨文清看见另一种存在,那是姜晚的太阴真元在运转时产生的波动。
与他的五阳粒子截然不同,太阴真元的波动就是静的极致,它不跳动,不流动,不振动,像一面结冰的湖,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涟漪,但天地间一切能量粒子都依靠它来稳定。
这便是俗话说的阴阳相交!
随后,他将目光从那些能量粒子上收回来,重新凝聚在身周的五色光晕上,灵视术的状态下,他对自己体内五阳真元的感知比平时清晰数倍。
五阳之气的五种气息和韵律,在他体内和谐地共存,彼此独立又彼此依存。
这时,两人同时伸出双手。
他的掌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