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间站起身,其他人包括杨文清和姜晚也都同时站起身,接着就听费集的声音传来:“是,师叔公。”
他话音落地的时候,潜信已经化作一道彩光消失不见。
费集站起身,目光扫过正厅里的人,又对自家徒弟吩咐道:“海川,你去张罗一下,还是往年的规矩。”
赵海川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正厅。
费集又看向罗越几人,笑道:“你们也去外面坐吧。”
罗越朝费集拱了拱手,带着他们退出正厅,杨文清和姜晚跟着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孙辰靠过来,与两人闲聊起近况,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府邸,但每天上下班,除每个月月底的考校,真的很难聚在一起。
很快,仆人们出现,在赵海川的指挥下布置宴席用的长桌,长桌从庭院这头摆到那头,碗筷酒杯依次摆开,廊柱上的红灯笼已经点亮,添了几分喜庆。
忙完这一切后,便陆续有人从院门外走进来。
最先到的是一群年轻人,二十出头到三十来岁的面相,他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是筑基期,有的只是洗髓境。
这些人大多数是罗越七人的学生,也是玄岳一脉的记名弟子,进来后会很客气的来拜见杨文清和孙辰。
紧接着,又有几批人到来。
这些人更年轻些,进来后先四处张望,找到各自的师长,然后规规矩矩的过去行礼。
赵海川站在庭院中央,招呼着各方来客。
宴席在午时正式开始。
赵海川站在主桌前方,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庭院里所有的人,朗声道:“诸位,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按规矩大家聚一聚,我代表师叔公敬大家一杯。”
他说完举起杯,一饮而尽。
庭院里的人纷纷举杯,齐声道:“新年好——”
声音在庭院上空回荡。
杨文清举起杯,与姜晚轻轻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年轻人开始串桌敬酒,很多人端着酒杯走到罗越面前敬酒,这位大概率就是外门弟子中声望最高的那位;有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聊着趣事;有人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和旁边的人争论什么。
杨文清坐在主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怎么喝酒,大多数时候只是端着茶杯,偶尔与孙辰说几句话,下面的弟子来敬酒,他也不会拒绝,姜晚则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