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补了一句:“师叔公还说,这次的事情要是做得漂亮点,未来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王砚之闻言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潜局的话在理。”
韩玉端起茶杯,看着王砚之说道:“下面具体怎么操作,报告怎么写,都是你的事,你就坚持四年,让首席看看,也让其他人看看,不尊重老祖宗警告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说罢,他又笑呵呵的补充道:“放心,就算搞砸,也轮不到你来背这个锅。”
王砚之听到最后的话整个人明显放松不少。
杨文清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表面平静,心中确实一阵感慨。
就算是首席,只要他的政策不受待见,也都无法通过执行下去,这位改制经济确实有一手,可治理国家这种细碎的活,光有宏大的构想是不够的,下面的人不配合,再好的政策也是纸上谈兵。
首席想要的和他能要到的,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而这段距离不是靠一纸政令就能填平的。
他又想到师叔公的话:“做事要有分寸,既要让首席看到在推进,又不能把路走绝。”
这话说得漂亮,不是对抗,不是阳奉阴违,而是在执行中寻找平衡,在推进中守住底线,这才是做事的门道。
这次宴请正事其实就这么两句话,说完气氛也就放松下来,然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杨文清偶尔插一句,姜晚坐在他旁边,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的听着。
蓝颖已经在扶手上睡着了,小脑袋缩进翅膀里,呼吸均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韩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放下茶杯后站起身来,招呼道:“时候已经不早,现在大家都挺忙,我就先走一步。”
王砚之跟着站起来:“我送韩局。”
杨文清和姜晚也站起身。
一行人一起走出正屋,穿过院子,沿着来时的甬道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韩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在杨文清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王砚之嘱咐道:“一切就按我们刚才说的办。”
他说完没有等回应,就转身迈出门槛。
随后,王砚之又邀请杨文清和姜晚再聚一聚,三人又重新穿过甬道走回院子。
在看到正屋门前的赵泽时,王砚之就招呼道:“小泽,将我们准备的礼物拿给你师父。”
赵泽闻言,立刻从袖中取出两只储物袋,双手捧着走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