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脸站在这里。”
杨忠点头,再次看向前方工地:“好,既然确认无误,那就继续第二期工程,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姜承点头:“三个月足够,高塔主体结构再有二十天就能封顶,白玉柱阵的立桩和刻录需要一个月,最后一个月做联动调试和最后的检查修整。”
杨忠看着他,说道:“家主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姜承挑了挑眉,却没有再说话,他喜欢以事实说话,而不是夸夸其谈。
三个月转瞬即逝。
群山从夏日的浓绿渐渐染上秋意,最先变黄的是山脊线上那些零零散散的落叶木,然后是河谷两岸的树林,从淡黄到深黄,从深黄到赭红,层层递进,将整条河道装点得像一条流动的彩带。
到九月下旬的时候,漫山遍野的秋色铺陈开来,墨绿的松柏做底,金黄与赭红交织其上。
高塔的主体工程在九月中旬按期完工。
两座塔从地基到穹顶全部落成,塔身向彼此倾斜的线条在完工后显得更加明显,从远处看像两棵根系交织的古树,枝叶在云端缠绕在一起。
这座建筑算不上好看,因为只有赤裸裸的青灰色石砖和深褐色的木质骨架,线条硬朗而直接,像一件只完成粗坯的雕塑。
进山的路已经封闭,山脚下的河道边上,建了一座小型的农场。
农场不大,十来间木屋,一圈,几块菜地,还有一个养着十几只鸡的鸡舍,农场的主人都是姜家的旁支子弟。
他们的任务是监视河道方向的动静,防止有陌生人靠近。
在两边山顶上,有和附近洞府一样都布置障眼法法阵,从远处看,这片区域和周围的山林没有任何区别,这障眼法在城防系统有合法的登记编号。
一个很不起眼的下午。
一艘更不起眼的小型飞梭从南边的天际线出现,贴着山脊飞行,绕过两道山弯,然后轻轻一抬,越过障眼法的边界,降落在高塔左侧独立的升降平台上。
引擎的嗡鸣声沉寂下去后驾驶室的舱门滑开,接着就看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先于所有人飞出来。
是蓝颖,她在平台上方盘旋一圈,她的身形似乎又大了一圈,翅膀展开时能看见羽毛边缘那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稳稳的落在平台边缘的矮柱上,宝蓝色的眼眸扫过四周的山林,满意地“啾”了一声。
紧接着杨文清从驾驶室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蓝颖当即从矮柱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