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天然的石台上,然后杨忠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红泥小火炉,一只陶壶,两只白瓷杯,一一摆好,接着在火炉里点上炭火,陶壶里注满山泉水。
“下去吧。”
杨文清说。
杨忠微微欠身,带着两个杨家子弟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杨文清在石台一侧的石凳上坐下,姜晚在另一侧坐下,蓝颖和小月似乎打闹累了,回到杨文清和姜晚的身边。
杨文清伸手揭开棋罐的盖子,取出两枚黑子,放在棋盘右上角和左下角的星位上,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执黑者先手,但黑方要让两子。
“你执白。”
杨文清说。
姜晚没有客气,从棋罐里取出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清脆的落子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被风雪裹挟着传出去很远,又隐隐约约地折返回来。
开局走得平淡。
两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布局,星位、小目、挂角、拆边,每一步都中规中矩,没有奇招,没有陷阱。
茶壶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陶壶的盖子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杨文清提起陶壶,烫杯,投茶,冲泡,茶香随着热气弥漫开来,在雪中混着松针的清气,说不出的好闻。
他将第一杯茶推到姜晚面前。
姜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又落一子。
一壶茶饮尽,棋入中盘。
棋盘上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起来,黑白两色的棋子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两支缠斗在一起的大军,每一片战场都在厮杀,每一处角落都在争夺。
杨文清执黑,在中腹筑起一道厚势,黑棋连成一片,像一道横亘在棋盘中央的长城,将白棋的左右两块分割开来。
姜晚盯着棋盘看了片刻,然后从棋罐里取出一枚白子,落在黑棋厚势的边上。
不是打入,是侵消。
杨文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问道:“你这招跟谁学的?”
“自己悟的。”姜晚端起茶杯,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杨文清没有回答,从棋罐里取出一枚黑子,落在白棋侵消的棋子的旁边,笑道:“我们都是娱乐而已,哪有资格评价,你既然要翻墙,我给你搭把手。”
姜晚盯着那枚黑子看了几息,笑道:“你这不叫搭把手,你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
两人都笑了起来。
一局棋以平局结束,姜晚笑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