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筑基?”
赵泽欠身道:“就这几年吧,等我调整好心态。”
杨文清点头,他父亲在上上届内阁首席选举结束后就直接闭死关,都没有时间见他最后一面,以至于他十多年来都心存芥蒂。
杨文清嘱咐道:“修行是你自己的事,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好好用功,不要懈怠。”
赵泽应道:“是,师父。”
他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身后的人。
杨文宁走上前来。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脸映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哥。”
她喊了一声。
然后她伸出手,抱住杨文清,脸埋在他胸口。
杨文清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发抖,他是妹妹在中京唯一的依靠,而入境的危险使得妹妹这些年一直担惊受怕。
感受到妹妹的情感,杨文清被压制在灵海深处一部分人性意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亲情是最纯粹的感情。
他想起小时候杨文宁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的样子,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一张接一张,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
然后他脸上露出久违的阳光笑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文宁的背,笑道:“好了,这么多人在呢。”
杨文宁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然后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向站在旁边的姜晚,眼睛又亮了一下。
“姜姐。”
她上前一步拉住姜晚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由衷地夸道:“姜姐,你越来越好看了。”
姜晚表情认真,冷漠的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一丝笑容,亲情真的可以融化很多东西。
接着就看杨文宁挽住姜晚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姜晚微微侧头,听了之后嘴角又露出一丝笑意。
杨文清则看向那些站在门口的记名弟子。
那些人见他的目光扫过来,同时挺直腰杆,脸上露出或紧张或期待或拘谨的笑容。
杨文清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海川这时引着杨文清说道:“师叔公和师父还有姜团长都在正厅等着你们呢!”
杨文清闻言当即加快步伐穿过前院,沿着青石铺成的小径往里走。
一行人很快走到正厅前,赵海川故意慢了半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