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今天带两个晚辈来拜会,多有叨扰。”
侯廷笑道:“潜局客气,你能来我这里,是我的荣幸。”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两人一饮而尽。
杨文清和姜晚也作陪般的端起酒杯,酒液入喉的瞬间,杨文清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气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像是冬日里泡在温泉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慢慢地张开。
潜信放下酒杯,侧过头看向杨文清和姜晚,言道:“文清,小姜,给侯局敬杯酒。”
杨文清和姜晚同时站起身。
“侯局。”杨文清说,“晚辈杨文清,敬您一杯。”
“侯局。”姜晚说,“晚辈姜晚,敬您一杯。”
侯廷客气的笑了笑,和杨文清轻轻碰了一下,又和姜晚轻轻碰了一下,说了声“好”。
酒液入喉,杨文清感觉到那股灵气比刚才更浓郁一些,下肚之后在丹田处盘旋一圈后才散开。
侯廷放下酒杯,看着杨文清和姜晚,又看一眼潜信,笑道:“都是好苗子,你也算是有福之人。”
潜信笑了笑,没有接话。
杨文清和姜晚同时欠身坐下,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他们说话的地方,只需要安静的吃菜喝酒。
而潜信和侯廷开始聊一些总局的事情,什么装备采购、人事调配、预算审批。
蓝颖和小月被安排在庭院角落的专门用来招待灵兽的区域,蓝颖蹲在软垫上,宝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她面前的一只九尾狐。
那九尾狐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毛发柔软蓬松,此刻就像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看着两个刚出生的小崽子,用慵懒的语气讲述着一些有趣的故事,两个还没有入境的小家伙听得入神。
庭院另一侧,水池对面有一座半隐在竹林中的小亭子。
亭子里坐着一个乐队,约莫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浅青色长衫,每个人面前摆着古琴、筝、箫、笛、笙、琵琶、阮咸、箜篌、编钟、云锣、方响等等乐器。
他们没有刻意的演奏,琴音和钟声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像是山间的溪水,无声无息地从石缝间渗出来,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不注意去听根本听不到,但如果有意去捕捉,就会发现它无处不在。
水池的另一边,靠近竹林的位置,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铺着一块深色的地毯,一队舞女穿着淡粉色的舞衣,衣料轻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但又不显得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