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地方收上来的,富的地方凭什么把钱给别人花?你以为富的省就没有意见?”
潜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碟已经凉了的灵蔬上,没有说话。
侯廷也不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地喝着。
琴声还在流淌,舞女还在旋转,但那些声音和画面,在两人之间的沉默中,变得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好一会儿后,潜信端起酒杯朝侯廷举了举。
侯廷也端起酒杯,和潜信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潜信放下酒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说罢便站起身,朝庭院门口走去。
侯廷没有起身相送,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然后他起身绕过水池,沿着青石铺成的小径朝庭院角落走去。
那里是专门用来招待灵兽的区域,九尾狐趴在软垫上。
侯廷抬脚轻轻踢了踢九尾狐说道:“该回家了。”
九尾狐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它的身体忽然变得虚幻起来,这是幻象具现化。
接着就有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出来:“那个年轻的玉清修士,身上的灵性很不一般。”
声音响起时,她的身影显现而出,却已经腾云在侯廷身前。
侯廷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个不一般法?”
九尾狐口吐人言说道:“他就像是我们灵兽一样,受到天道的眷顾。”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三分不屑、三分漫不经心,然后继续说道:“尽管是这样,也没什么稀奇的,天地间如此多的灵兽受到天道眷顾,也不过如此而已。”
侯廷低头看着她问道:“你是在说自己?”
九尾狐没有回答,然后闭上眼睛,朝着院门腾云过去。
侯廷“呵呵”一笑后跟了上去,远处的音乐在他离开后戛然而止,翩翩起舞的舞姬们也都停下来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