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雨连绵的天。
青蟒部族周边一大片的灵药地上,大量妖族奴隶正冒着雨种植一种需要雨季种植的灵药。
那些妖族奴隶大多是鼠族,灰褐色的皮毛被雨水打得湿透,贴在瘦弱的身体上,露出肋骨的轮廓。
他们弯着腰,枯瘦的手指将一株株细嫩的药苗埋进挖好的土坑里,动作很是麻木。
周边几处雨棚里,是人类练气士在监工,他们或坐或站,有的手里端着热茶,有的怀里抱着鞭子,目光懒洋洋地在药田里扫来扫去。
忽然间,一声鞭子挥动的声音炸响。
一块灵药地的边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类练气士站在雨棚边缘,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还沾着泥土和水珠。
他目露凶光,盯着最近一株药苗旁的鼠妖,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该死的老鼠,就你们最会偷懒,还特么最能生,改天把你们全卖出去祭献给邪神!”
被他盯着的鼠妖面无表情,一双灰蒙蒙的眼睛盯着地面,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慢吞吞的。
练气士的火气更大,他大步走出雨棚,扬起鞭子又是一声脆响,鞭梢落在鼠妖的背上,将他身上湿透的破布衣裳抽出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灰褐色的皮毛和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鼠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依旧那么慢。
“啪、啪、啪——”
鞭子抽动的声音不断响起,鼠妖的背上已经多了七八道血痕,灰褐色的皮毛被血水浸透,但他始终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只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干活。
那练气士抽了十几鞭,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将鞭子往地上一甩,又骂了几句,转身走回雨棚。
忽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部族中心的方向传来。
那铃声悠扬而绵长,穿透雨幕和风声,在整片灵药田上空回荡。
雨棚里的练气士们同时抬起头,目光望向部族驻地的方向,然后大喊道:“收工了收工了——”
人类练气士们将药田里的妖族奴隶像是赶羊群一样往驻地方向赶,一个小时后,所有外出的奴隶和监工都回到驻地。
驻地的木制大门轰然关闭,然后人类练气士像是喂养羊群一样,将一些吃食随意洒在关押妖族的围栏里。
做完这些后,练气士们开始往驻地中心区域汇聚,还没等他们聚集起来,驻地中心最大的那栋木楼里忽然升起一道火光。
然后那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