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甚至就连演示的武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专门找了一门招式变化最复杂的。
“好嘞!”
军中高手二话不说,直接转身从大殿之外的武器架子上拿起一把长槊。
作为军事重镇宣府的心脏,大将军府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兵器。
在试了试重量和长度之后,他在中央的空地上摆出一个单手持槊的动作,紧跟着猛然间向前甩出,右手随后跟上一掌拍在长槊末端。
嗡——
长槊顿时因为震动的关系发出一阵轻微声响。
在这股巨大的力量和真气加成下,长槊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前飞去。
如果此刻有人或马挡在前面,那百分之百会被戳出一个窟窿,哪怕穿着铠甲都没用。
就在武器即将脱离控制的刹那,军中高手又一把抓住末端做了一个回抽的动作。
眨眼之间,武器就又回到他的手中。
还没等众人从刚才迅猛的刺杀中回过神来,军中高手就借助柔韧的长柄将槊尖抖成一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刺出十二下,每一下都是指向人或马匹的要害位置。
一旦被那泛着寒光的三棱形槊尖刺中,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不过这套武功并非只有简单的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将手中长槊舞动的如同一条银蛇,不管是招式还是步伐都复杂到了极点,根本不像是军中以势大力沉为主的武功。
尤其是很多隐晦的发力技巧,还有真气运转路线,完全被那一团闪耀的银光所遮蔽。
但有趣的地方在于,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那个舞槊的高手身上,而是在不慌不忙品尝美食的杜永身上。
他们想要知道,这个少年究竟如何通过仅仅看过一遍,就将这门复杂精妙的武功学会。
坐在角落里的缉捕司都统仔细观察着杜永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想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可他很快就失望了。
因为杜永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中途好几次还把视线转移到桌子的食物上,根本没有全神贯注的观看。
等所有招式展示完毕,军中高手立刻抱拳道:“杜少侠,我已经舞完了,不知你学会了几成?”
“当然是已经全学会了。来,把槊给我。”
杜永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向了中央的空地。
尽管他很清楚这八成就是一次针对自己的试探,但却一点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