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断膨胀,最终变成了现如今这副景象。
不过由于语言不通的关系,根本没人知道这群牧民究竟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说得好!一切因念而起,一切因念而灭,无拘无束只求念头通达。小兄弟,你这魔刀算是练到家了。”
余长恨听到杜永的回答立马放声大笑起来。
他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自己这位小兄弟虽然杀性很重,但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起码绝对不会对平民出手,哪怕是敌国的平民。
“那是当然!我师父的刀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斩宗师了。”
陶白不知何时骑着马追了上来,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骄傲之色。
“哦,你怎么知道?”
余长恨转过头瞥了一眼这个外表美丽出尘,但骨子里却异常冷酷嗜杀的女人。
陶白翘起嘴角嫣然一笑反问道:“难道你忘记了最近这几天早上,都是谁陪着小师父一起练武的吗?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魔刀现如今到了怎样的境界。”
“真的?”
余长恨立刻向杜永求证,结果只得到了一个白眼。
“你问我?我又没跟宗师交过手,怎么可能知道打不打得过。而且宗师亦有高下之分,这要取决于对方的武学真意是什么。”
说罢,杜永抬起手用力挠了挠已经开始发痒且有味道的头发,随后朝着队伍最前头的徐雨琴大喊:“师姐,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这都已经好久没洗澡了,再不到地方我怕身上要生出虱子了。”
“快了!看到远处地平线上那座山没有?师伯就住在那座山上。”
徐雨琴踩着马镫站了起来,指向天边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山峰。
“什么?老天保佑!总算是要走到了。”
杜永脸上瞬间浮现出狂喜的表情。
要知道进入草原这一路上,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连续小半个月都没办法洗澡、洗头。
对于一个习惯了保持自身干净卫生的现代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加肉体酷刑。
别说洗澡了,连找到干净的水源都相当费劲。
为了能喝一口干净点的水,杜永甚至把若水功开发到极致,硬是用真气将水中的杂质过滤出来。
否则的话他压根就喝不下去。
不过俗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
尽管目的地已经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可一行人仍旧走了整整两天才到。
当快要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