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刀。
从皮肤上那细细的一条血线不难看出,如果不是这家伙反应够快,这会儿脑袋应该已经搬家了。
“真是危险啊!难怪你的魔刀让那么多人都闻风丧胆!”
阿剌知院看着从微小伤口流出来的血珠,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忌惮,紧跟着便猛挥长矛像使棍子一样疯狂砸向杜永所在的位置。
他每一击都蕴含着可怕的破坏力,砸在地面上立刻就是一个足有半米深、散发着刺鼻焦糊味的坑。
杜永则一边闪避,一边发挥若水功以柔克刚的特性招架。
可即便如此,胳膊和手掌依然被震得发麻。
毫无疑问,眼前这位蒙古宗师绝对是他迄今为止遭遇过武功最强的敌人。
就连杀意魔刀制造的感知错乱都被对方给挡了下来。
这种情况杜永之前只在自家师伯向晴身上见到过。
所以……
阿剌知院的武学真意究竟是什么?
尽管身处险境,可他的好奇心却越来越重了。
“喂!汉人小子!你为什么总是躲来躲去的?进攻啊!不进攻你怎么能杀死我呢?”
阿剌知院一边挥舞长矛疯狂攻击,一边继续试图用语言刺激杜永。
而且这家伙的招式小破绽特别多,只要杜永愿意随时都能在他身上造成一些伤势。
可越是如此,杜永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毕竟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位武学宗师都不可能允许自己的招式中有那么多破绽。
除非这就是他故意留下的,或者说他需要这些破绽。
想明白这一点后,杜永出手变得更加谨慎了,而且就算攻击也只会瞄准脖子、心脏和眼睛这样能一击毙命的位置。
可偏偏这种致命的地方,阿剌知院都防御的非常严密,根本不给一丁点机会。
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当两人试探性的交手四五十招过后,阿剌知院忽然停了下来,用略带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杜永,一脸惊讶的问:“你入魔之后竟然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杀意和情绪?”
“怎么,你该不会是在期待我失去理智,然后挥刀在你身上一通乱砍吧。不,那种低级的东西才配不上魔这个称呼。真正的魔追求的是对自我与人性的超越,而不是在各种极端情绪中沉沦。更何况真正杀人的刀法一刀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第二刀。”
杜永此刻俨然已经入魔,脸上挂着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