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阿剌知院在临死前最后一刻,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奇妙体验。
他的脑袋与脖子分家,被血压喷向半空,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高速流动的至柔之水切割下分解,化作漫天飞舞的血雾。
即便是坚硬的骨头也同样被毫不留情搅碎。
那血肉的细腻程度远远胜过草原上最好厨师切出来的肉馅。
甚至给人一种充满艺术的残忍美感。
这哪里是在杀人,简直就是在创作一副转瞬即逝的杀戮画卷。
最终,阿剌知院的上半身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没有被波及到的下半身。
而他的脑袋则被横过来的魔刀稳稳接住。
“好刀!”
“好剑!”
“石山派的若水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阿剌知院这会儿显然还有意识,张开嘴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作为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武学宗师,你也不算太差。如果换成别人,以你的武功杀死他们应该不成问题。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杜永注视着近在咫尺血淋淋的头颅。
不过遗憾的是,阿剌知院这会儿已经瞳孔扩散彻底咽气了,没办法再开口发出任何声音。
出于对这位千里送人头武学宗师最后的尊重,杜永并没有把对方的脑袋随手一丢任由野兽啃食,而是收起剑一掌拍出一个深坑,将零零碎碎的遗骸扔进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