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所受到的一切伤势都会快速恢复,哪怕是少了几根手指、掉了一只耳朵也能再长出来,并且内功修为也会再次精进。”
“不可思议!这是草原上的大宗师阿木尔所创的武功吗?为什么你的师弟阿斯哈没有学习这门内功心法?”
杜永此刻就如同一个好奇宝宝,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对于即将到来死亡的恐惧,反倒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你以为炽阳涅槃神功谁都能练?”
“这门神功要打通周身六个生死大穴,四条至刚至阳的经脉,稍有差池便会自焚而死。”
“据说这门神功是当初师父在途径茫茫大漠的时候,在一处古老废墟的石板上发现的,后来又经过他老人家的多次改进,最终才决定传授给我。”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敢悟出这样让自己受伤,以换取更强大爆发力的武学真意?”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的话就赶紧交代吧。”
阿剌知院再次举起手中的长矛,将一股脑将全部的真气灌注其中。
那恐怖的灼热真气甚至让周围大片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热浪升腾景象。
“遗言?不,我可不需要这种东西。因为会死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杜永身上的气息也骤然出现了变化。
其中握刀的半边身体杀意陡然变得无比惊人,甚至让方圆几百米的人畜都感到一阵窒息,受到惊吓的鸟儿和其他小动物更是像疯了一样四散逃窜。
但没等它们跑出多远,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或从天上掉下来,浑身上下又僵又硬。
而握剑的半边身体则沉静如水,就好像风平浪静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若水功真气化作的至阴至柔之水更是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环绕着身体周围缓缓流淌。
如此一动一静截然相反的诡异景象,别说是近距离的阿剌知院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就连远处的石山派大师姐徐雨琴和同样练魔刀的陶白都震惊到无以复加。
因为眼下的杜永就像是一半身体深度入魔,而另外一半身体则进入了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
可问题是一个人只有一个意识!
杜永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心二用的?
不,不对,这已经不是一心二用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把自己硬生生劈开,从一个人格变成两个人格。
唯有如此,才能同时驾驭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