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其他宗师那样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也许他并没有完全成为宗师,也有可能是石山派的若水神功拥有某种可以隐藏气息的特性。总之,除非动手,否则没人能看透他的真实情况。”
“难道不能从他身边的人口中旁敲侧击打听吗?”
缉捕司都统立刻把主意打到了另外三个人身上。
“这个不用你说,我已经把上次那个舞女送到余长恨那里,就看她今天晚上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大将军显然也不是什么白莲花,直接挑选了一个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毕竟陶白练的是魔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贸然接近她很容易被砍死。
石山派大师姐在外人眼中同样也性情古怪不太好相处。
相比之下,余长恨同时拥有酒、色两个弱点,而且还没有任何背景,简直就是最理想的软柿子。
“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在这里等消息吧。不过比起这个从来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的杜永,我倒是更担心周不言。要知道光是最近两天,我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破解了三次下毒企图,有一次还是能够令人经脉全废的奇毒——五幻乱色。”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缉捕司的都统脸色变得空前凝重。
因为别看这种毒药的名字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它却能让服下的人逐渐产生五种幻觉。
等开始出现颜色错乱的时候,身上的经脉就已经被剧毒腐蚀殆尽。
任扁鹊在世、华佗重生都救不回来。
如果周不言真的中了这种毒并彻底废掉,那没人敢想象绝剑许柳知道后会作何反应。
“艹!这些躲在暗地里的老鼠真的疯了吗?他们莫非不清楚一旦大宗师出手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
大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没办法不爆粗口。
毕竟宣府可是他的地盘,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是第一责任人。
但很快这位人过中年的将军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建议道:“实在不行我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查,就不信这些家伙到时候还能藏得住。”
“不!千万别这么做。如果这种时候打草惊蛇,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布置就白费了。而且与其放任对方一直躲在暗处,倒不如一次性把他们拽出来。起码今后我们也知道敌人究竟是谁。”
缉捕司都统阴沉着脸赶忙制止了大将军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