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要能从她的手上活下来?莫非你的剑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住么?”
杜永也跟着站起身来到街道中央,若水功凝结的至柔之水真气环绕在身体四周不断流动。
周不言先是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不,我跟她是一体的,并无谁控制谁一说。但我能感觉到,从你出现之后她就突然变得非常兴奋,就仿佛在欢呼雀跃。我不确定当拔出剑的那一刻,她会是仅仅想要跟你切磋交流,还是想要痛饮你的鲜血。”
“怪不得你吃完面会一直等着我。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见识一下让整个宣府都感到紧张不安的绝剑吧。”
话音未落,杜永便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像以往一样注入高速流动的至柔之水真气。
眨眼工夫,他手中原本平平无奇、除了坚固之外没有其他特点的剑,突然开始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