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作为一个修道练气的地方存在。
后来有一任观主在黄山之巅参悟道法的时候,突然遭遇电闪雷鸣的极端天气。
结果在这恐怖的大自然之威下,他悟出了惊世的武功,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就从普通人变成了震惊天下的武学宗师,并自此开宗立派号称“玄阳真人”。
接下来每一代浮丘观的观主都会继承“玄阳真人”的名号。
如果这一代玄阳真人没能调教出一个武学宗师的弟子来继承观主之位,那他可就是愧对历代祖师乃至成为浮丘观的罪人。
也许是注意到了好友诧异的脸色,身穿淡黄色道袍的老人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陈风原本还好好的,可最近两年武功突然开始停滞不前,境界甚至好像还退步了。他自己也很苦恼,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练内功,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不……你把他带去石山派住些日子,看看能不能从你那位宗师弟子身上学到点什么?”
“你确定?我那位弟子可跟一般人有点不太一样,别到时候信心又被打击到了。”
石山仙翁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世间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学杜永。
“先死马当活马医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玄阳真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紧跟着踩着山峰上的怪石腾空而起,如同一朵祥云在天空中划过,直奔百余丈之外的另外一座山峰而去。
石山仙翁则紧随其后。
两个老人借助绝顶的轻功,才短短几个起落就来到位于半山腰的道观。
此时正值早课。
几名亲传弟子正带领着道童们在小广场上演练拳法。
虽然动作一板一眼丝毫不快,但却依旧时不时会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当他们看到两个老人的时候,为首的青年立马停下来上前作揖:“师父,仙翁,您二位可算是回来了。”
“瞧你这副样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玄阳真人随口询问道。
“回师父,刚才有一只鹰隼降落在咱们这,上边有一封从石山派送过来的信。”
说着,青年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纸筒,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信?从石山派送过来的?”
玄阳真人愣住了,接过来瞅了一眼,果然发现在纸筒上刻着石山派的标记,以及师父亲启的小字。
他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