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断句和大量带有歧义的词汇,有时候只能联系上下文连蒙带猜,亦或是结合自己对于武学的理解进行解读。
结果两天时间下来连四分之一都没整理完。
看着这些令人头疼的破碎竹简,杜永开始不由自主的钦佩起那些翻译甲骨文的学者。
这活真他妈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要知道杜永本人的书法技能已经相当高了,连战国时期的楚字都能辨认个大概,可依旧被这些破损的竹简弄得头昏脑胀。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找点专业人士来帮忙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小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
“师父回来啦!”
什么?!
杜永猛然间站起身向窗外看去,发现师兄、师姐们都纷纷从自己的小院跑出来,争先恐后施展轻功往山门入口跑。
他也不敢怠慢,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几个起落便追上大部队。
没过多久,众人便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看到了石山仙翁的身影,在其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道袍的青年。
“师父!师父!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大师姐徐雨琴一个箭步最先跑到近前,像个小孩子一样面露期待。
“你都多大了,还跟为师要礼物?也不知道害羞!”
石山仙翁没好气的瞪了这个首席大弟子一眼。
紧跟着,他转过身指了指身穿道袍的青年介绍道:“这个是玄阳真人的弟子——陈风,今后要在咱们石山派住上一段日子,你们那些坏毛病都给收敛着点,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见过各位石山派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被称之为陈风的青年十分有礼貌的主动抱拳打招呼。
“玄阳真人?啊!我想起来了!师父以前喝醉酒经常提到这位前辈,总是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比对方英俊潇洒、武功也比对方高、就连红颜知己……”
还没等徐雨琴把话说完,陈翠书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擅长察言观色的他注意到,大师姐说这番话的时候,师父的脸瞬间就黑了,而且胡子被气得一翘一翘。
毕竟像这种跟弟子吹牛皮的事情被当众抖落出来,换做是谁都会有点绷不住。
不过陈风却并没有在意,仅仅只是以点头微笑回应。
因为这种事情,玄阳真人在喝醉的时候也同样会跟弟子讲,只不过情况是刚好反过来。
就在现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