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伤势,换成是谁都别指望能活下来。
那些穿着清凉正在翩翩起舞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惊声尖叫,顾不得其他光着脚丫就往两边跑。
跟她们一起陷入恐慌的还有演奏乐曲的乐队。
毕竟这些仆从和舞女只是一群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基本就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仅仅只是高手之间打斗的余波,都会害他们丢掉小命。
“是谁?!”
朱祁镇猛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强烈的愤怒。
因为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哪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竟然敢来吴王府上撒野!”
一名同样二十岁出头的国公也跟着醉醺醺的站了起来。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朱祁镇玩到一起的,基本也都是三十岁以下继承爵位且有点野心的纨绔子弟。
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依仗自家势力横行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江湖和朝堂所奉行的规则是截然不同的。
在江湖上,无论是你什么身份和地位,一切最终都要用武功来说话。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结果还没等这位国公站稳,一抹寒光便如同白虹贯日从屋外飞了进来。
下一秒……
噗!!!!
他整个人胸口被一柄长矛贯穿,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直接钉死在后边一根红色的木头柱子上。
那无比刺激的画面,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瞬间让在场原本还有点醉醺醺的宾客恢复了清醒。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韩宋开国封赏的国公,其地位仅在亲王之下。
可现在却被人像路边一条野狗给轻易的杀了。
这对于那些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接受底层平民仰视的勋贵们,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侯爷更是当场没憋住尿了裤子。
华贵的蜀锦裤子中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杀!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秦岭七魔中的老大——吕景辰从屋顶一跃而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嗜血暴虐的气息。
不用问也知道,他这完全是奔着灭门来的。
毕竟他的兄弟死了三个,要是不把吴王府从上到下杀个鸡犬不留,以后江湖上还有谁会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