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他可能不会相信一个人好端端的会莫名其妙选择自杀。
但荷蓁蓁无疑是个例外。
毕竟当初杜永可是亲眼看到,这个疯女人明知自己武功不敌,结果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向徐老魔,结果被对方一巴掌差点拍死。
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做了急救,对方百分之百会成为那场惊天动地大战的附带牺牲品,就跟所有消失在那座山上的江湖高手一样。
“怎么样,你要不要现在去看看?还是我直接把她做成茧吃了算了。反正这个女人在江湖上的名声也不好,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陶白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伸出舌头用充满诱惑性的动作舔了舔嘴唇。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杜永在思索了几秒钟之后给了董可一个稍等的眼神,随后便径直走出房间。
不过这一次,陶白没有选择跟在后面,而是站在门口似笑非笑打量着这位羞涩的新娘,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调戏道:“小师娘,你现在是不是很气我打断了你的好事?”
“没……没有。”
董可赶忙摇头否认。
可下一秒……
她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过来,并且伸出手捏着自己的下巴。
“真是个娇滴滴的丰腴美人,看来小师父今后有福了呢。”
陶白恶作剧般的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少女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瞬间绷直,大脑更是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一直到陶白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飘然离去,董可这才渐渐恢复意识,整个人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新婚之夜被夫君的女弟子给非礼了。
紧跟着她又陷入了一种惊慌失措的恐惧之中,手脚不听使唤的微微颤抖。
毕竟失节对女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
董可非常害怕如果杜永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会作何反应。
不过这位新娘子并不知道,陶白在追上杜永之后压根没有隐瞒,直截了当把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着这位性格越来越随心所欲的便宜徒弟,杜永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我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非要在这种日子里搞事情?”
他很清楚天魔女的性取向并不是同性,所以这种行为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