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为首的壮汉直接掀开盖子,露出里边由倭国铸造的大大小小的金判,以及装在袋子里的金沙。
“有这么多?看来你们这次是没少赚呀。”
杜永拿起一袋子金沙稍微掂量了一下,立马判断出这一箱子黄金有多重。
“哈哈哈哈!都是多亏了您的计策,不少倭国的守护大名、高级武士、公卿、商人和平民都参与其中。估计这一场赌局下来,不少人都要倾家荡产了呢。这不,才小半个时辰码头就有七八个跳海自尽的。”
为首的船主语气中带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由于他们经常干烧杀抢掠的海盗生意,所以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而且这次下注又没人逼着,自然也只能愿赌服输。
“好,这些黄金我就先收下了。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放贷吧,最好能一次性把堺港乃至近畿一带的流动性资金给掏空。”
说罢,杜永随手将金沙丢回箱子里,眼神始终平静如水,仿佛那不是一箱子价值不菲的黄金,而是普通的沙砾。
因为武功和家族势力到了他这个份上,财富不过是一种力量、权力和名声的附属品。
或者说,在古代社会,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只有钱而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权力、力量和名声,那他的钱根本不属于自己,而是在替别人暂时保管。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大商人的董家无论如何都要与杜家联姻。
“明白!咱们兄弟已经在做了。而且帮主已经跟堺港的商会达成协议,可以用这些借据来抵押贷款。不过他们只给三成利息,其余作为自己负责追债的利润。”
为首的船主脸上洋溢着残忍而又嗜血的笑容。
不光是他,周围另外几位船主的反应也都差不多。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堺港的商人从中赚到了大头,可实际上却承担了追债过程中所有的风险。
而青鲨帮则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只要过过手就能从中赚到相当丰厚的利润。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轻松、更舒服的赚钱方式吗?
商人的短视与贪图利润在这一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青鲨帮的船主忙着利用金融手段埋雷的时候,京都的中条流道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从天而降的陶白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冲进来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杀戮。
不分男女老幼,只要遇到活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