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明显有不错的武功,而且拳法隐约之中带着一丝慈悲气息,是典型的佛门武功。
可遗憾的是他本人却并没有多少与人交手的经验,更没办法跟杀人无数的天魔女相比。
所以打了半天,愣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
“喂!老和尚,难道你看不到我在门口写的那行字吗?中条流完全是咎由自取!”
陶白一边戏弄对方,一边指了指门口那一行醒目的血字。
“啊啊啊啊啊——”
老和尚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但脸上的愤怒却丝毫没半点减少。
就在天魔女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砍死对方的时候,突然从街道尽头冲出来一大群穿着僧袍的光头。
为首的胖和尚更是指着她厉声呵斥道:“混蛋!你想要对日亲大师做什么?还不快快把凶器放下!否则我日莲宗定要你好看!”
“日莲宗?”
陶白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紧跟着脚尖轻轻点地纵深一跃飞上屋顶,踩着房梁居高临下的回应道:“你看清楚了,是这个老和尚先来找我的麻烦,我没有直接砍死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什么?日亲大师,您怎么跟这个来自宋国的天魔女打起来了?”
胖和尚赶忙上前拉住老和尚。
不光是他,后边跟着的人也都纷纷上前或是搂腰、或是抱腿。
总之,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被称之为“日亲”的老和尚终于是动弹不了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陶白。
毫无疑问,这些自称日莲宗的和尚无疑是认识陶白的,也知道对方的武功有多可怕,压根不想产生什么冲突。
过了好一会儿,众僧人才将气呼呼的老和尚给拽走。
等他离开之后,为首的胖和尚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苦笑道:“抱歉,让您见笑了。日亲大师一直就是这样子,只要他认为对的事情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做。”
“他脸和脖子上的烫伤,还有那半截舌根是怎么回事?”
陶白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询问。
“烧伤那是日亲大师当年劝恶御所、上上代幕府将军足利义教的时候,被对方按在油锅里炸出来的。舌头则是第二次劝说被割掉的。”
一提起这件事情,胖和尚就不由自主露出了骄傲的神情。
因为这件事情在整个倭国佛教圈都算得上是十二级地震。
其他宗派或许不认同日莲宗的教义,但对于日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