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浑身上下颤抖的更厉害了。
“站好!站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这个贱人怎么敢乱动?再敢乱动我就让人掐死你的女儿!”
足利成氏眼睛里闪烁着凶狠与暴虐。
“不!不要!求您了!”
在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威胁下,女人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强忍着羞耻感站起来,死死咬着下嘴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毫无疑问,足利成氏这样做并非出于好色或原始本能的冲动,而是更接近于一种羞辱跟报复。
因为当初在父亲战败之后,足利家和很多效忠于公方的家臣女眷也遭受过同样的事情,甚至比这还要过分的多。
有些不忍直视的画面更是深深刻印在他当时幼小的心灵中。
“确定不要这个女人吗?我觉得她的身材应该很符合你的要求。”
足利成氏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女人的胸和屁股,那动作和态度就仿佛在挑选一头牲口,而不是一个人。
杜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谢谢你的好心,但还是不用了。因为这种女人留在身边,迟早会是一个隐患。”
“无所谓!反正只是个玩物而已,等玩腻了再赏赐给其他人或丢掉就行。”
足利成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紧跟着,他又指了指旁边另外几个扇谷上杉家的女性俘虏:“她们呢?你也一个都看不上吗?”
“殿下,我奉劝您就别在这方面浪费心思了。要知道去年的时候我送给杜少侠的两个扬州瘦马,他到现在连碰都还没碰呢。”
翟承允忍不住笑着插了一嘴。
作为一个快七十岁还能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老色胚,他一眼就能分辨出青儿和颖儿还是没有破身。
这无疑展现出了杜永在女色方面强大的自我克制和自控能力。
面对这样一位几乎没有任何弱点的少年宗师,别说这些略有姿色的倭国女子,就是再好看十倍都没用。
“哦,为什么?莫非是练了什么武功不能碰女色吗?”
足利成氏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他曾经听说过,中原江湖上似乎有不少需要保持童男之身才能修炼的绝顶内功心法。
杜永耸了耸肩膀:“没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单纯暂时没这方面的想法而已。或许等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会变得跟现在截然不同了。”
“原来如此!杜少侠是觉得自己年纪还太小了,不应该过早接触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