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好!”
陶白抓着衣领将只剩下头颅和躯干的对手给拎起来,一个起落便来到自家小师父面前。
“你们这次来中原一共有多少人?又有什么目的?”
杜永毫不废话,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喇嘛抬起头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
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绝对是死定了,所以压根什么都不打算透露。
“我奉劝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这样起码在临死前少受一点罪。要知道我可是刚刚在泰山之巅学了一手针法,据说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杜永取出一根随身携带治病救人经常使用的针。
“呸!”
喇嘛无疑是个硬骨头,直接啐了一口带血唾沫表达自己抗拒到底的态度。
“哎——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好吧,既然你非要试试,那我就成全你。”
杜永叹了口气,随后将针刺入了对方身上的大穴。
下一秒……
喇嘛便全身上下青筋暴起,汗水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把衣服给浸透了。
如果不是陶白射出的真气丝线缝合了伤口,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往外疯狂喷血了。
不用问也知道,杜永所使用的针法正是白天白莲教对缉捕司俘虏使用的。
作为精通医术的高手,他看了一眼就将下针的穴位、角度和力度完全学会。
只可惜,那个缉捕司的硬汉没撑住多久便崩溃了,以至于没能看到这套针法的后续。
“杀……杀了我!快杀了我!”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喇嘛的两只眼睛就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嘴唇更是被咬得全都是牙印和血印。
可杜永根本不为所动,装模作样取出第二根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早点痛快地送你上路。不然我保证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说!我全都说!快把这该死的针拔了!”
在看到第二根针的瞬间,喇嘛的心理防线当场崩溃,不假思索地选择了认命。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一根针所带来的痛苦都已经如此恐怖,要是第二根针下来那还了得。
“很好!”
眼见对方已经屈服,杜永伸手便拔出插入穴位的那根针。
很快,喇嘛浑身上下绷紧痉挛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