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散发出阵阵焦糊味,身体也同样承受了不轻的损伤。
尤其是经脉的部分,现在只要一运功就能感觉到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三人中少了任何一个,另外两人都会迅速落败身死当场,估计像幽冥剑薛朗这种人早就撤了。
现在不是他们不想撤,而是完全撤不了,被杜永死死咬着没有一丁点喘息之机。
“妈的!这小子真邪门!教主要是再不来,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
魔僧洪升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手中的禅杖体积最大、最沉重,因此与那些炙热滚烫的真气丝线接触也最多,温度从来就没有降下来过,一直都保持在能把人活生生烤熟的程度。
为了确保自己的双手不会废掉,他必须消耗大量真气包裹住手掌和手指,导致消耗远比另外两个人更大。
再加上他原本就是三人中功力最弱的一个,眼下已经明显有点撑不住了。
洪升完全想不明白,以杜永的年龄,究竟是怎么做到真气比自己三人加在一起还要多的。
“别废话!坚持住!教主应该就快到了!”
薛朗同样也没好到哪去,原本就有点白皙的脸上更是没有丝毫血色,腰子上还有一个时不时会渗血的伤口。
至于原本能跟杜永在刀法上拼个势均力敌的邢风,这会儿手里的大砍刀只剩下破破烂烂的半截,另外半截已经被砍断了,胸口还有一道一尺多长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看着三个对手狼狈不堪的模样,深度入魔的杜永意味深长地说道:“几位,话说完了吗?说完我可就要送你们上路了。”
“小子!以你修炼魔功的天赋,待在名门大派里太浪费了,不如投入我教如何?我保证教主见到你之后肯定会欣喜若狂,甚至是收你做亲传弟子,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教主。”
洪升尝试着用语言来诱惑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
“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哈哈哈哈!你觉得我会稀罕这种无聊的玩意?更何况是什么给了你我会屈居人下的感觉?”
深度入魔的杜永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
这笑声透露出对世间一切权势、地位、财富和伦理道德的蔑视,以及一种对生和死的绝对支配欲。
“艹!这小子入魔入的太深了,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察觉到杜永眼下的精神状态后,洪升再次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