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一边问,一边以十分娴熟的手艺帮助一名腿被砸断的伤者接好骨头,然后用两块木板固定住。
由于眼下跑过来求助的患者大多是比较严重的外伤,尤其是那些伤到内脏的,本地传统郎中根本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他只能勉为其难地当了一回战地医生。
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杜永在行医领域最大的优势就是了解人体构造,关键时刻可以摘除部分已经损伤坏死的器官。
由于有真气辅助,他根本无需担心感染的问题,救治效率高得吓人。
往往一台在现代医院手术室里可能长达一两个小时乃至两三个小时的手术,在他这里只需要几分钟就搞定了。
而且患者只要不是抬进来的时候已经死了,基本都能救回来。
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让洛阳本地的神医——蒲郎中看得目瞪口呆,甚至亲自在一旁打下手,只为能学到一点皮毛。
“你很希望老夫走吗?”
窦铭南饶有兴致地反问。
杜永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只是觉得以前辈的性格,此地事了肯定会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窦铭南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呵呵,这一点你倒是没说错。老夫原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但突然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因为你跟老夫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
“记住,在放屁之前不要吃任何东西,连水都不许喝。等放屁之后可以吃点粥之类的流食。”
杜永在处理完一个腹腔穿刺、肠子断了好几节的伤者后,郑重其事地叮嘱家属。
“明白!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一名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二话不说,跪下来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去照顾你爹吧。”
杜永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跟这个少年做过多纠缠上,而是径直走向下一个伤者。
眼下整个白马寺的废墟上,已经密密麻麻摆放了上千个门板,每一个门板上都躺着一名伤患,旁边还有亲人和朋友在焦急地等待,时不时还会有更多的伤者被送过来。
而他就是那些重伤者能否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就这样,杜永从中午一直忙到傍晚太阳即将落山,终于将所有伤者都进行了妥善的处置。
甚至有几个心脏破裂只剩下半口气的,都被魔茧涅槃神功的真气丝线强行缝合起来,勉强保住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