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人之间肯定私下里达成过某种不为人知的约定。
韩允笑着摇了摇头:“不,没什么,朕只是突然意识到原来杜永早就已经表明过自己的想法和立场,只是当时朕并没有注意到而已。你说的不错,他的确是一个追求不受约束绝对自由的人,同时还将人生视作一场充满挑战的游戏。”
“皇兄似乎跟杜永很熟?”
韩茗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算不上熟,充其量只是见过几面,并且坐在一起聊过一次关于历代帝王的话题。如果你想从朕口中得知关于他的信息,朕只能告诉你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比你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特别,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内心之中没有任何畏惧,所以也是一个危险到极点的人。因为一旦当他想要做某件事情,除了死亡之外,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谁能够阻止。”
韩允一股脑把自己对于杜永的判断说了出来。
“我想我明白了。”
韩茗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兴奋。
自从皇后将那些关于杜永的记载和档案全部拿过来之后,她就躲在宫殿里研究了整整几天,同时对这个要托付后半生的少年充满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好奇。
因为在她看来,杜永的成长过程是割裂的,以十二岁突然莫名其妙连续发高烧作为分割点。
在此之前,其人生轨迹跟普通的乡绅豪族家娇生惯养的少爷没什么不同,就是在父母的保护下读书、学习、无忧无虑的长大。
可在此之后,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不仅展现出堪称逆天的武学天赋跟悟性,而且性格也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成熟起来。
最不可思议的是,杜永的见识和言行举止完全不像一个在兴宁县城这种偏僻乡下地方长大的少年能拥有的。
作为一个同样早熟且异常聪明的公主,韩茗甚至感觉杜永之前那种乖宝宝的形象搞不好跟自己一样也是装出来的,两人说不定是同类,所以内心之中对即将到来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韩允忍不住笑着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应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去见杜永。我想相比起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他应该会更喜欢一个能理解自己、帮到自己的女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韩茗的声音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因为在她眼中,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之前在皇宫里装小透明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是为了生存,但如果要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