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茗看了对方一眼,轻声感叹道:“是啊,这坐牢的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对了,我记得你家里就是苏州的吧?怎么,是不是想家了?”
小宫女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嗯!不瞒殿下说,奴婢八岁被选进宫,已经快十年没有见过家人了。也不知道父母和兄弟姐妹过得如何,去年水灾是不是受了影响。”
“唉——你也是个可怜人。等到了苏州安顿下来,我就给你放个假回家看看。”
韩茗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宫女白皙的脸蛋,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怜悯。
“谢殿下!”
后者赶忙跪下来,感激不已地用力磕头。
“行了,起来吧。记住,在这最后几天时间里都给我管住嘴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说出关于我前些日子悟出的内功心法。否则要是有谁吃里爬外走漏了一丁点消息,我保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韩茗那张妩媚动人的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紧跟着轻轻一挥手,桌上的酒壶就开始剧烈地摇晃,随后啪的一声碎裂开。
无数锋利的瓷器碎片四散飞溅,铛铛当全部钉入宫殿内的木头柱子里。
嵌入之深甚至让人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有一个淡淡陷入其中的小孔。
毫无疑问,她悟出来的武功并不像刚才说的那样,是什么《万源心流经》这种养生类的内功心法,反倒相当的恐怖霸道,才刚刚练成不久就已经有了惊人的威力。
如果配合一些武功招式,估计杀起这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宫女就跟捏死一只小鸡一样简单。
“奴婢等人不敢!”
周围所有的宫女都呼啦一声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敬畏与恐惧。
她们可是太清楚这位殿下并非像外界认为的那样软弱、人畜无害,反倒是骨子里有一种果决跟狠辣。
“呵呵,好一个绝顶聪明的小姑娘。看来韩家子孙后代的武学天赋并没有被韩林儿给耗尽,这不是还有可造之才吗?只可惜,韩允这个家伙有眼无珠,竟然把如此优秀的妹妹当礼物送了出去。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就算留下说不定也只会卷入权力争斗,最终把好端端的天赋给浪费掉了。”
坐在数百米之外的黑塔之上的武痴无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着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作为在这里住了数十年的大宗师,他能感知到皇宫内的一草一木,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突然悟出了一门内功心法的公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