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主请息怒。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看着那只由于鲜血和真气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恐怖蝴蝶,刘玲儿脑门和脸上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因为紧张和恐惧冒出一排汗珠。
她很清楚这种看上去十分漂亮且栩栩如生的蝴蝶究竟有多可怕。
连武学宗师硬接都会受伤,更不用提自己手下这些连宗师和真魔境高手都不是的人。
听到这句话,沈辞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还是你这小丫头懂事会说话,难怪能当上白莲教的圣女。不过合作就算了,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如果真想要推翻韩宋朝廷,我建议你们可以在甘陕一带再坚持几个月。最多八月份,蒙古草原上的也先就会率军南下,到时候或许事情会出现转机。”
“那您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教跟韩家也有解不开的死仇吧?”
刘玲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哼!韩林儿的后人眼下不过是在仰仗先祖的余荫苟延残喘而已。等本座解决了中原江湖的名门大派,自然会去找他们算算这笔账。但在此之前,先让韩家的人再多活一段时日吧。”
说完这句话,沈辞便不再理会任何人,直接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宛如一朵云彩从蔚蓝色的天空中划过,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草原的尽头。
一直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刘玲儿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真不愧是能让大宗师都自愧弗如的半步天魔,这武功未免也太可怕了。”
“圣女,这个混蛋杀了老陈。”
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扶起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恨之色。
“怎么,你想让我去替老陈报仇吗?”
刘玲儿转过头用看待白痴一样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男人看了看尸体爆开的胸腔,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那既恐怖又诡异的景象,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能爬到白莲教高层自然不可能有傻瓜,明白以对方的武功别说是报仇了,自己这点人一起上都不知道能活过一盏茶的工夫。
毕竟在洛阳城内那漫天血蝴蝶俯冲下来造成的杀伤,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眼见对方不再吭声,刘玲儿这才深吸一口气对手下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对老陈的死心怀不满和怨恨,但是请记住这个江湖从来都是谁武功高、拳头大,谁才有资格说话。既然打不过对方那就乖乖把嘴闭上,别给咱们白莲教平白无故招惹一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