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孙大人”的缉捕司都统立马回礼道:“公公请便,甲板放心交给我等吧。”
就这样完成分工后,两拨人开始各自忙活起来,没过多久便将甲板上的血污和碎肉清洗得干干净净。
除了木头缝隙中还残留着少许味道,甲板上基本已经看不出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的痕迹。
韩茗一直在船舱里呆了两天,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终于走出来透气。
看着运河两岸绿意盎然的景色,还有来来往往繁忙无比的水道,她终于有了一种自己终于自由的美妙感觉,甚至还让身边的小宫女去买了一些在船上制作的特色小吃带回来品尝。
尽管这些小吃无论是食材还是味道比皇宫尚食局精心烹饪的美食差远了,但这位公主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外面的世界对于她而言,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有趣,就连看两艘船为了争夺水道通行权吵架都觉得十分有趣。
毕竟这种市井之中的烟火气大内皇宫之中可不会有。
确切的说,皇子和公主之间表面上从来都是谦恭有礼,几乎看不到针锋相对的吵架乃至打架。
可暗地里下起黑手来却一个比一个凶残。
等船只驶出山东地界的时候,韩茗终于从太监手里拿到了一份才送来的重要信息,那便是杜永和石山派众人已经返回苏州。
看着手中由缉捕司画师绘制的肖像图,她立马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方式跟杜永见面?是直接上门,还是派人邀请他出来?”
“奴婢认为直接上门比较好。毕竟您可是公主,而且还带了这么丰厚的嫁妆,他总不至于把人往外面赶吧?”
一名小宫女赶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一旁的太监却摇了摇头提醒道:“殿下,这位若水公子可跟寻常男人不太一样。万花楼主的女儿曾经试图接近他,结果差点就被一刀砍死了。我认为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您不妨先送上拜帖约他出来见个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只要您表现得足够真诚,我想不会有男人会忍心拒绝的。”
“真诚……”
韩茗在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明显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位公主距离苏州越来越近的时候,远在石山派山顶的小院内,杜永正向师父石山仙翁汇报洛阳之行的细节。
当讲到大宗师和半步天魔的大战时,后者的情绪似乎变得激动起来,一不小心就把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