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都是在家里夫人身上无法得到的。
陶白撇了撇嘴吐槽道:“那你好歹也买点贵的东西啊?这些东西大多连一钱银子都不值,不过是些逗小孩子的玩具。”
“我又不是傻瓜。买那么贵且压根用不上的破烂做什么?”
说话的功夫,杜永随手将一个涂抹了色彩的泥人递给一个路边五六岁大的小女孩。
后者在得到这份惊喜礼物之后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赶忙道了一声谢之后便一溜烟跑去跟小伙伴炫耀了。
陶白见状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童心未泯”的表现。
毕竟虽然杜永外表看起来已经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无异,但他现如今的年纪毕竟也才十四岁。
看着自家这位小师父把刚刚买的一大堆东西在极短时间内送了个精光,天魔女忍不住问了一句:“关于那位公主,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已然两手空空的杜永似笑非笑反问道:“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像这种手段无非就是威逼利诱。以现如今韩宋皇家的状态,以及我对韩允的了解,威逼基本已经可以排除,剩下的无非就是利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要么是这位公主长得落雁沉鱼闭月羞花,要么是带来了足以打动我的好处,亦或是两者兼有之。”
“照这么说,我得恭喜小师父马上又要人财两得了?”
陶白抿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我得先确认下这位公主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以及她是否是个聪明人。对了,你的魔茧涅槃神功练到第几重了?”
说到最后,杜永用略带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天魔女。
陶白上前一步贴在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已经逼近第九重巅峰了。小师父,我最近几天可是一直都等着你帮我完成最关键的结茧呢。”
听到这句话,杜永立刻意味深长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不过我得先洗个澡,把这一路上的风尘都洗干净。”
说罢,已经贴到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陶白,借助夜色的掩护轻轻在杜永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后妩媚一笑脚尖轻轻一点,施展轻功径直飞向府邸所在的方向。
感受着脸颊残留的余温,杜永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不由得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今晚还真是个令人身心愉悦的好日子呢。”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