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脸蛋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涨得通红。
这种毫无杀伤力、甚至连辱骂都算不上的词汇显然对杜永毫无用处。
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抬起手轻轻一弹。
嗖!
伴随着一缕带着力道变化的真气从指尖射出,对方的衣袖便立刻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左侧肩膀和上臂大片白皙的皮肤。
事实证明,任何言辞上的恐吓都不如一次实际行动来得更具有威慑力。
当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敢扒光自己衣服的时候,林念真立马失声尖叫道:“不!!!停下!求你了!”
“名字!给我另外几个人的名字和身份。”
杜永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如果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在强烈的恐惧情绪支配下,林念真的情绪彻底失控,眼泪已经开始围着眼眶打转。
因为今天晚上的遭遇,跟她想象中那种持剑闯荡江湖,四处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所到之处百姓竭诚欢迎的景象实在是差太远了。
无论是那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成都府尹,还是眼前这个名震天下的盗圣白玉汤,其武功、心机与狠辣程度都深不可测。
这位林家小姐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父亲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江湖险恶”。
“我说过,你没有选择的资格。要么乖乖说出我想听的,要么就准备去跟那些土匪山贼们好好亲热一番。至于放不放你,全看我心情。”
杜永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恶霸姿态,打算利用这个机会给对方好好补上一课。
林念真这会儿也顾不上平日里衣服上不能有脏东西的洁癖,背靠着一棵大树蜷缩成一团,低着头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跟我一起的五个人,分别是冯家庄的冯知、秋月阁的魏婷、青城山朝阳派的卓俊、叙州快剑重无锋、威远狂刀谭游。”
“呵呵,好家伙,全都是身后要么有家族势力、要么是蜀中颇有实力门派的年轻弟子。”
一听到人员名单,杜永瞬间就绷不住笑出了声。
他现在算是明白,那位府尹为何明明武功高出对方一大截,但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痛下杀手。
原来对方早就看出这些刺客的来历不简单。
如果真把人都杀了,那就相当于得罪死了他们背后的势力。
还不如装作不知道将其当成一个把柄,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