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蛊王,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杜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手上缠绕的巨型蜈蚣。
尽管他之前也在书上看到过关于蛊王的记载,但亲眼见到实物这还是第一次。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那足以击杀超一流高手的气刃,打在这只蜈蚣身上的时候竟然没能造成什么有效伤害,仅仅是在坚硬甲壳表面留下了两道白痕。
要么是这只蛊王对纯粹的真气攻击有极高抗性,要么是其外壳的坚硬程度已经超过了钢铁。
“你究竟是何人?”
辛久当这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就在刚才,那些气刃已经撕开白雾,在周围制造出一片强劲有力的风场。
在这个范围内,所有的雾气都被吹得干干净净。
“石山派,杜永。”
由于已经起了杀心,杜永直截了当报上了自己的师门和名字。
“若水公子杜永!”
辛久当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放大,接着再次收缩。
即便是孤陋寡闻的他,也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关于这位少年宗师的消息。
但让他不理解的是,对方明明应该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人,怎么看起来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差不多?
你们中原汉人都吃什么,居然能在短时间内长得这么快?
“不错!”
杜永微微点了下头,紧跟着放下手里的琴,站起身拔出了斩佛刀。
从对方那诧异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就知道对方八成是吃了这个时代信息传递非常慢的亏。
毕竟在互联网信息可以随时快速获取的时代,仍然有很多人对最近几天发生的大事一无所知,更不用提眼下这个出门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时代。
一些发生在偏远地区的大事,可能需要几个月乃至半年以上才能被位于千里之外的民众知晓。
更何况很多人对杜永的第一印象,还停留在刚上邸报时那个少年人的画像。
看着那柄让天下人都闻之变色的魔刀,辛久当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立马一边后退一边汗流浃背地解释道:“等等!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杜永轻蔑地撇了撇嘴:“误会?你说得倒轻巧。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人,怕不是早就死在你的毒阵和蛊王手里了吧。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简单直接,有人想杀我,那我就杀他,要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