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要青史留名了。也许几百年之后,人们不会记得现如今江湖上那些武学宗师和大宗师,更不会记得朝堂上的大官,但一定会记得发明了这豆腐的若水公子。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说着,男人又舀了一勺豆腐送进嘴里,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满脸都是享受的神情。
这一幕让杜永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他完全没料到,一道菜居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还可以让自己青史留名。
简单垫了垫肚子,杜永这才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对方:“蜀中最近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我怎么感觉这城内的情况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怎么,你没听说吗?前段时间僰人聚集起来似乎是想要起兵造反,结果不知为何,突然在一夜之间被神秘势力赶尽杀绝。那可是整整十几二十万人呢,还有悬天宗上百名弟子,愣是连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不得不说,这下手可真狠啊!”
邻桌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杜永瞬间愣住了,抬起头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追问道:“谁干的?”
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官府没有发出任何相关的布告,市井之中的各种小道消息也当不得真,但可以肯定的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势力绝对小不了。除此之外,听说北边的蒙古人也开始南下叩边。唉——这天下怕是要进入多事之秋了。”
“怕什么。咱们蜀中只要守好北边的关隘,任凭他蒙元重生也别想打进来。”
另外一桌的客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这一开口,原本还在闷头吃饭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加入话题,激烈讨论起来。
不过杜永在这个时候却选择了抽身,赶紧吃完饭丢给跑堂伙计一小块碎银子直奔邓府。
一刻钟之后,他便在客厅内见到了邓展。
“您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邓展看到杜永的瞬间明显松了一口气。
“虽然去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对了,关于僰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杜永毫不废话地开门见山。
邓展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能在蜀中悄无声息做到这一点的势力并不多,我怀疑可能是道门干的。因为这种不声不响突然下狠手的风格,很像当年张天师清理那些寺庙和尼姑庵。”
“道门?!”
杜永脑海中浮现出张奉之那张苍老的面孔。
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