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矿井里有很多挖矿的倭人奴工,这些家伙不会有什么隐患吧?”
“不用担心。只要给他们饭吃,这些奴工基本都很老实。如果有谁敢闹事,青鲨帮的人和驻扎在那边的高手会出面镇压。另外,咱们明天就要出发离开蜀中,你今天还是少喝点去跟家人道个别吧。”
说罢,杜永站起身径直走向那间刚刚空出来给自己住的客房。
由于聊的太过投机忘记了时间,眼下已经是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当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于夫人这才迈步走到近前,用略显担忧的语气问:“夫君真的决定了?”
于谦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嗯,决定了。毕竟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追随公子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可能就真的会蹉跎一生郁郁而终。不用为我担心,就算我死在外面也是死得其所。家里留的那些银子加上田产,应该足够你把孩子们拉扯长大成人。当然,要是成功了更好,我明年或后年会派人来接你们。”
“那我就在家里等待夫君的好消息。”
于夫人没有试图劝阻,而是选择返回屋子默默收拾行李。
因为她知道,自己丈夫这些年虽然表面上吃喝玩乐逍遥自在,可心底却一点都不开心。
反倒是在接受了这个邀请之后,他整个人为之一变,甚至把以前很多年没看过的书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两只眼睛里透露出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就这样,短暂的夜晚很快过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从成都赶来的邓桓就骑着马找上门来。
他不光自己骑着马,而且还牵了另外两匹,明显是给杜永和于谦准备的。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依依不舍的离别,因为昨晚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三人直接骑上马沿着官道直奔长江水道,打算在夔州,也就是后世重庆一带雇船顺流直下,重走一遍杜永来时的路。
不过才刚走到一半,他们就遇上了几个熟人。
其中为首的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魏婷和林念真。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二十岁出头看着有点眼熟的年轻人。
“好巧!公子这是要回去了吗?”
魏婷率先打破沉默,笑盈盈地开口问候了一句。
杜永微微点了点头:“是啊。我这趟蜀中之行耗费了不少时日,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那这位邓家小弟呢?”
魏婷饶有兴致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