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用心良苦。
“对!只要咱们平安无事不被抓住,那个狗官就无计可施只能另想办法。尤其是成都的缉捕司衙门,听我师父说里边有不少武功厉害的高手。”
卓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跟忌惮。
“总之,大家最近几天抓紧时间休息,瞅准机会就跟若水公子请教武功。我打听过,他这个人对武功的态度相当开放,并没有所谓的门户之见。”
魏婷最后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这些蜀中年轻一代的俊杰们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一举一动都被远远跟在后面的一艘小船尽收眼底。
“头,这活貌似不太好干呀。”
一名伪装成船夫的中年人从桅杆上爬下来,面露难色。
为首的壮汉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不好干。但上边有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得把人抓回去。”
“要不……咱们用毒?”
旁边另外一名贼眉鼠眼的瘦子给出了建议。
“用毒?你活得不耐烦了可以自己抹脖子,别拖累我们。那位若水公子可是天下少有的神医,在洛阳的时候活人无数,你觉得什么毒他能看不出来?更何况就算他中毒了,凭借武学宗师的内功修为,咱们这些人怕是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伪装成船夫的中年人表示强烈反对。
贼眉鼠眼的瘦子顿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那你说怎么办?打又打不过,用毒还容易被认出来,难道咱们就这么一路跟着去江西?”
“别急,谁说若水公子会跟着一起去江西,说不定他到半路就下船回老家兴宁县去看自己的孩子了呢。越是这种情况,咱们越要沉得住气,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轮班给我十二个时辰盯着前边的船,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
为首的壮汉果断做出了继续尾随等待时机的决定。
不是他不想强攻赶紧把人抓了带回去,而是真的打不过,否则在成渝古道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或许面对其他武学宗师或真魔境的高手,他们还敢凭借一些特殊手段试上一试。
可对于杜永这种一旦动手就赶尽杀绝的活阎王,任何人都会三思而后行。
更何况杜永的战绩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一刀一剑杀出来的,那些已经死掉的武学宗师和真魔境高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乎,两艘船一前一后在长江水道顺流直下,